犯,应该叫罪犯!身为本县衙役,知法犯法,纵情花海流连忘返,好不自在啊?”
吴官明眼睑一跳,心说尚可,尚可,只要老爷没说‘拉下去砍了’,就说明一切都有补救的余地。
于是忙抱拳,低头朗声道:“之所以自称嫌犯,是下属只有犯罪之嫌,却无犯罪之实。老爷是明鉴之主,幕下自然不会出混账之仆,下属今次并非受奸猾小人陷害,而是深陷以讹传讹的误会之中。”
老爷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他:“以讹传讹?那误会从何而来?”
一个衙役站将出来,向着高高在上的老爷抱棍作揖:“老爷,此贼闯下滔天大祸还不自知,竟敢咆哮公堂,按律,应拖出去重打二十杀威棍。”
老爷没有做声。
吴官明知道老爷不做声是在等什么,他这是在等自己抢话,这说明老爷的确是信任自己的,于是立马奋起,喊道:“且慢!我有追查此案的蛛丝马迹,若把我打残了,公家靠什么破此奇案!?”
奇案!
这两个字在公堂上回荡不止,余音绕梁之际,竟惹得名震书城的六位捕头纷纷侧目,都看向这个放出浪言大话的小小衙役。
“笑话!”那位与吴官明站对立面的衙役大喝一声,指着跪地的吴官明怒道:“明明是擅离职守寻花问柳去了,因你疏漏了那具尸体的记录,才导致赵仵作和小刘失心疯,此刻却说什么蛛丝马迹,我看你是巧言令色,欲盖弥彰!我看你早就知道那具尸体有异常,因为贪生怕死,才故意没做笔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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