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明哥儿你千万别怪罪,真没办法,否则我们不会把你的事情供出来。”
吴官明大感恼火,想揍这告密的家伙一顿,却碍于他也身不由己,故而举起的双手就此罢休,只能照着自己的脑袋一通乱抓:“你们把我的事供出来了?我他娘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供我什么事了?”
水老鼠埋头低声道:“你为了寻花问柳,擅离职守,没给那漂子做停尸笔记。”
吴官明恨不得揪住这家伙的衣襟,然后狠狠扇他两个大耳巴子,真是说风就是雨啊,你说我跑到别处偷懒去了尚有回旋余地,他娘的,你却偏说我去寻花问柳了,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雪上加霜。
被聪明的人陷害不算丢脸,被无知的人陷害,那才真的丢脸。
吴官明很生气,却无可奈何,眼看着离衙门还有一段距离,他忽然急中生智,想从水老鼠嘴里撬些事发现场的细节,细节累积得越多,对自己的处境就越有利,说不定还能力挽狂澜,扭转逆势。
于是他一改愤懑表情,摆出一副笑脸:“鼠哥。。。”
水老鼠立马摆手:“别喊我鼠哥,消受不起!明哥儿你别打鬼心思了,见了老爷,老爷自有明断。”
吴官明一愣,觉得这人就是纯粹的贱,是吃软怕硬的典型,于是一改阿谀奉承的嘴脸,怒问道:“那具尸体呢!?”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想必老爷和着一众同僚现在都在衙门里等自己,如果那具尸体仍有异变,老爷等人也不会继续呆在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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