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只能叩门。
门是被一阵风吹开的,吴官明站在门外,看见客栈里热闹非凡。
有食客三四堆在柜台前结算酒食,柜台里,敦厚掌柜拨算如飞,一手精打细算,一手出纳铜子儿,而在柜台拐角的门帘里,时不时有小厮出入,或递送美禄珍馐,或打理桌上桌下,客栈里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大厅北面立有一方戏台,一位说书人翘脚坐在条凳正中,一手折扇,一手醒木,说到高涨时,赢来满座喝彩。
这很热闹,是典型的市井场景。
然而吴官明看到这一幕后,却被吓了个半死。
眼前景象的确热闹,但是,这些人只有动作和表情,却没有一点声音。
他们笑,没有笑声,他们闹,没有闹声。
整个热闹的客栈里,没有推杯换盏的碰撞声,没有掌柜拨弄算盘的噼啪声,没有桌椅磨地的吱呀声,说书人嘴皮子动个不停,却听不见一个字。
怪诞!
所有人都忽视了吴官明的存在,就算是逆来顺受、阿谀逢迎的店小二,也把他视为无物。
吴官明拍着脑袋,用手指捅着耳洞,巴掌撞击脑袋的声音,手指摩擦耳洞的声音都格外明显,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确信自己没聋,一定是撞邪了。
然而也就在吴官明要转身逃窜之际,却在无意间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猫。
它坐在柜台上,舔着爪子。
它的存在似乎也和周围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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