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阻止自己。
吴官明皱了皱眉,一把撒开她的脏手,走向床边。
床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早已过时的蓝色长褂,这种服饰因一位书城名流而盛行,又因那位名流被老婆砍杀而过时,现在书城穿这类衣服的人已是寥寥,这没什么奇怪,毕竟是乞丐,专捡别人淘汰的物件傍身。
“听说你和刘员外有些过节,老爷派我来问问情况,你如果要告刘员外,就和我回衙门立个案,如果不告,就在这上面摁个手印。”吴官明自说自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好的白纸,展了开来,上面一个字没有,他指了指白纸右下角,示意床上男人。
这显然只是个过场,就像那为了省事儿的官僚搞的空印。
这个手印其实对谁都不重要,其唯一作用只能证明吴官明履行了上级安排的差事,并没有偷奸耍滑。
男人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埋着头,抠着手指甲。
吴官明皱了皱眉,按照乞丐对权贵摇尾乞怜的常态,这男人的行为显然很反常,因为他不怕披着官皮的自己。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吴官明提了提嗓门。
男人依然埋头抠指甲,显然只有犯错的孩子才会做这种小动作,不过在吴官明看来,他这种动作并非出自委屈,于是,他把目光挪向了男人的指甲。
待看清他的手指甲后,吴官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指甲很长,凸出指尖的指甲有很长一截,并且有严重的磨损,指甲外围呈锯齿形状,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