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十一文,这个数只够在面摊吃一碗三两的素面,三四文最多买一个馒头。
或许有时连三四文钱都讨不到,那样只能和狗抢饭吃,想必最近连狗饭都吃不到了,才冒风险去偷刘员外的鸡。
像吴官明这样的衙役,一月下来也能有一千五百文的薪俸,升了捕快就能另加一千文,这个收入在书城的支出水平中虽是末流,可再怎么也好过乞丐许多。
说实话,吴官明这样的收入,本该被别人同情,此刻偏偏慈悲心泛滥的去同情别人。
他想着,自己已经是末流人物了,明面上披着官皮,实则没多少钱,是个徒有面子却匮乏里子的典型,自己似乎只能同情乞丐了,而乞丐只能同情奴隶,那么奴隶又该同情谁呢?同情虫豸花草吗?
他总喜欢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
吴官明接着问:“你今年多大了?”
花子答道:“忘记了,好像十八了。”
“有想干点别的吗?”吴官明就像那吃干抹净的寻欢人,临了劝人辞别烟花柳巷,重新投入崭新的人生。
花子摇头:“我太笨了,什么都不会。。。”
“那你识字吗?”
“认识一百多个字,小时候学的。”
“待会儿回去见了你哥哥,你要告诉他,以后别再乞讨为生了,每天起早些,去赶海摸些搁浅的鱼虾,够你们打牙祭了,生在海边哪有被饿死的道理。”
“好,知道了,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吴官明又把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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