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吓了个哆嗦,不过,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顺口溜般全部吐了个干脆:“我,我家住在城南,因恶霸占了家田所以流落街头,好在有一群丐哥收留了我们两兄妹,我们才活了下来,不过那群丐哥真的是好人。。。他们不是坏人,希望老爷不要赶他们走。。。不要赶他们走。。。呃,一周前,我和哥哥照常去偷刘员外的鸡,都因为我,两天没半颗米下肚,太饿了,没能抓住那只鸡,被它跑掉了。。。它一直叫,把员外家养鸡的下人招来了,那群下人抓住我和哥哥。。。他们。。。他们用棒子打我们,哥哥保护我,所以棒子都打在他身上,哥哥他。。。哥哥他。。。”说着,她流下了眼泪,泪水把脸上污垢洗做一滩泥浆。
那不用往下说,老爷也知道她哥哥被人打死了,于是站定在一旁,打算找出一些针对此类案件的经验,然后草草打发了事。
一旁衙役中有人说话了:“你们偷刘员外家的鸡,这首先是你们不对,并且听你话里的意思,这偷鸡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说你们这群叫花子也真是的啊,有手有脚,干啥不行,非要乞讨?乞讨就算了,非得去偷别人东西?学学那帮渔民不行?是,你说你没船,不能出海打渔,那,没船你们就不能起早一些,去海滩边上赶海?捡些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虾蟹,难道不香吗?”
这是劝善派的说辞。
另一个衙役则说道:“诶,话不能这么说啊,毕竟出了人命,偷鸡哪怕再不对,也不至于闹出人命不是?”
这是善心派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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