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官明宝刀出鞘走出值房,两人算是见了第一面。
至于两人见面交流了什么,无非你是谁,我是谁的你问我答,不必细说,只道两人开始聊天以后,吴官明才发现这人来头不小。
虽说没有自报家门,但从他谈吐上能知道,这家伙肚子里有墨水儿,少说也是看过几本谋略杂书的。
当晚的话题很简单,聊过那茬之后,那人就拍屁股走人了。
原以为是场随风逐流的萍水相逢,然而在几天后的夜里,那人又来衙门楼顶上瞌睡了,正巧,还是吴官明值夜。
一回生二回熟,况且两个都是男的,谈话没什么拘泥,吴官明权当他是失意的诗人,毕竟只有诗人才会乱爬房顶,因为在他们看来,房顶总要离月亮近一些。
然而在这次谈话中,这位诗人给了吴官明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红丝带,上面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待吴官明看了字里行间的内容,顿时喜出望外。
不过当他再去寻那位诗人时,却发现瓦顶上已是空无一人,只有回音从衙门外传来,要吴官明值夜的时候把耳屎掏干净,随时听候衙门外传来的暗号。
至于让吴官明喜出望外的那份红丝带,其中标明了一群小贼的窝点,并把拿贼的多种方案写得明明白白。
也正因为吴官明单刀捉了贼首,又以贼首为饵,引得贼群前来劫狱,这才将一窝鼠辈全部收押。
他因此得了县太爷的褒奖,得以升迁捕快的机会。
是甜头是苦头,一尝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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