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方剑匣,老子就从没见你打开过,那匣子里藏的剑未免也太过含蓄,见不得人怎地?”一名穿着与曹萱同款狐裘的女子正把玩鬓发,将青丝在指尖绕圈,谈吐间低眉含蓄,却是说不尽的妩媚动人。人虽年轻,不过就是一个三十近四十的美妇,却早已扬名洪内,是定风阁举足轻重第一人:“事到如今,还不将匣子打开,用了绝招杀了沈书,也好早早回去,老子房里还煮着蛇羹呢。”
“曹若水,那蛇羹是冬天的菜,我说你也真是有够怪癖的啊,你他娘的,吃东西穿衣服,都真会挑时候,这大夏天的穿狐裘,吃蛇羹,看把你妖艳得,啧啧。”一头发都快掉光的老头儿蹲在地上,说话间抓起草芥掰扯着,同时抖动肩膀,将那身红氅抖出了灰尘:“你们定风阁不是有一颗定风珠吗?凑巧了,赶紧把珠子取出来,克她沈书一克。”
曹若水白了他一眼:“我哪能料到沈书是风系武夫?要真有如此神机妙算,哪轮得到你们来分一杯羹,早让老子独享了。”说着,她诶了一声,瞟向那秃顶老头儿:“我说韩跛子,你散仙教的散仙洒不是号称能排进天下功法前十么?有本事在这儿瞎掰扯,还不如为散仙洒正个名呢,反正今天除了白头翁以外,老搭子全都在,你就让咱们开开眼,真有那么厉害,我曹若水第一个拍手,喊一声绝。”
韩跛子嘿嘿一笑:“瞧你那德性,我啊,不和你一般见识。”摆了摆手,叉起手来哼小曲儿,不再搭理人。
刘老狗迎着大风,捋着胡须,看见前方大天罡护身咒一再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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