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漱之又敲:“别赖床了,该起身了。”
屋内还是没有响动。
一想到吴官明那些个玩笑把戏,赵漱之就笑了起来,也不管那么多了,推门就进:“我进来了啊!”说着,一把推开了门,门板往屋内摆去,她却不进去,而是侧身躲到门边上,背贴墙壁,脸侧向屋内。
她本以木门打开以后,吴官明会从门后面跳出来吓自己,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为此她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是表错态了,于是清了清嗓门,纾解了尴尬,便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你要是再不起,我就。。。”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阳光从窗户打进寝房,照在床上,将那方叠好的被子照得格外明朗,而床上除了被子和枕头以外,别无其他。
吴官明不见了。
然而很快,赵漱之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走进屋内,从桌上捡起纸条看了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猪女,我身体恢复了,现在出去办事,你别跟来,但要想我,我也会想你的。
看完字条,赵漱之傻眼了,心说这家伙怎么恢复得那么快,一转念,就怕他所谓的出去办事,其实就是往怒宫山去了,当即丢了纸条,便朝屋外走,正当她冲到门外,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赵漱之不经意被撞得后退两步,忙朝那挡路之人看去,本报以侥幸,以为挡路者是吴官明,不料却是个陌生男人。
男人被撞得往后退出一步,定住身形后,看向赵漱之,冷声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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