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这样一来,就能辨别该人是被活活烧死,还是死后才被烧成焦尸。你们检查过尸体么?”
赵漱之摇头:“没有,因为当时发现了那块玉佩,王萨寺的弟子就说这人是司寇安夷,其他四宗的人一听,就全部冲了上去,把尸体踩碎了。”
“这就对了。”吴官明点头:“只要没出现哄抢,就说明那人绝不是司寇安夷。”
“哄抢?”赵漱之一愣:“抢什么?啊!”她突然醍醐灌顶。
吴官明笑了笑:“还能抢什么?当然是提天丹了,那具焦尸身上没有提天丹。”
赵漱之背着吴官明推开寝房的木门,走了进去:“可是。。。万一提天丹被杜国人抢走了呢?抢走提天丹以后,杜国人重伤了司寇安夷,让她无法逃离火海,所以最后才留下那么一具焦尸。”
“丫头,你这么想的话,就把司寇安夷当成傻子在看了。”此刻来到床边,吴官明从赵漱之背上摔到床上,用右手摆弄着无力的双腿,摆成盘膝姿势后,背部依靠着墙壁,说道:“司寇安夷能爬到天王殿护法的职位上,就说明这老太婆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世上总有一种人,明明身居高位,其人却是人头猪脑,世人通常把此类人称为酒囊饭袋,不过,世人总是忽略了一个关键点,那些人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上去,这本身就说明他们能力非凡,之所以人头猪脑,其实是为了扮猪吃老虎。就像司寇安夷,在天王殿当了那么多年的护法,受洪国的官场风气熏陶了耳目,这样的人,难道连最基本的‘留后路’都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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