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寇安夷呢?”吴官明问道:“她有没有和杜国人一起走?”
赵漱之摇了摇头:“不知道。前两天我们在寺内清理废墟,找到了很多具焦尸,其中有一具女性焦尸,身上戴着一块青莲玉佩,那是司寇安夷的佩饰,当时我们就猜想,杜国人利用完了司寇安夷,就来了个卸磨杀驴,杜国人根本不会给她提供国运,给出的一切条件都是骗她的,见她把我们五宗子弟骗去牤角山以后,杜国人就变卦了,最后还让火精烧死了她。杜国人是过河拆桥,司寇安夷则是恶有恶报,如果不是她,五宗子弟也不会折损大半。”
两人说话的功夫,日头愈发靠西,天色渐渐昏沉,不多时,两人停在了寝房外边,看着那于大火中幸免于难的小瓦房,吴官明叹了口气:“猪女啊,那具焦尸绝不可能是司寇安夷。”
赵漱之一愣:“不是司寇安夷?那会是谁?”
吴官明苦笑道:“曹萱为了脱身,能把孙郁甜推向土匪,司寇安夷为了制造身死的假象,便能随意杀一个老尼姑,再把随身玉佩放在其身上,只等大火一来,这老尼姑就成了被大火烧死的司寇安夷。我之所以说那焦尸不是司寇安夷,也是有原因的,首先,你们只凭一只玉佩就判断那是司寇安夷本人,未免过于武断,如果有心辨别其身份,便会剖开其咽喉,翻看气管中是否存在灰烬,若是被大火烧死的人,会吸入大量的灰烬,这些灰烬会堆积在气管当中,或是肺叶当中,但是,倘若是一具尸体被投入火中,由于尸体不会呼吸,气管中自然不会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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