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事实的确不出吴官明所料,这小孩站在火焰蹿腾的楼房瓦顶上,置身火焰安之若素,就那儿一个劲的傻笑,时而嘻嘻,时而嘿嘿,发出一阵阵婴儿嬉闹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也就在吴官明注视这小孩儿的同时,两头火鼠同时朝他攻来,吴官明抬起右臂挡住一记尾巴横扫,趁机抓住一头火鼠的脑袋,将其捏了个粉碎,又一脚将其踹开,随后追上那头用尾巴进行横扫的火鼠,拽住其尾巴末梢就势一荡,将它整条背脊骨都扯出了身体。
但之后发生的一幕,让吴官明大感恼火。
两头明明已经死透的老鼠,居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脑袋被捏碎的那个摇晃着脑袋,将散碎在火焰下的骨头甩得拼凑起来。
而背脊骨被扯出的那个,则用火焰从新在身体里铸成一条脊骨,摇晃着身体好似抖擞积水一般,慢慢悠悠的转过身来,继续朝吴官明龇牙咧嘴。
吴官明只觉得头疼,挪眼看了看裹于自己体表的泥浆,发现其流淌的速度较之前明显要慢了很多,心说不好,这周围的温度实在太高,就连河神给予的泥浆外衣都快被烤干了,如果这泥浆外衣被烤干,最后套在身上的,就只会是一堆干燥的黄土。
真正让吴官明大喊头疼的还在后面。
那楼顶上的小孩见吴官明吃瘪,嘿嘿憨笑着,露出熔岩般粘稠的两排牙齿,然后伸手到碗里,提溜出一只浑身粉红的老鼠幼崽,他两根小手指捏着小老鼠的后颈,将其从碗里提出,然后放开小老鼠任其下坠,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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