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去。
可是颜楼人并不在兵营里,佣人没法子,只能看着白大小姐换了一身摩登的洋装,又披上披肩出了白公馆。
白清灵也怕刚好的病再折腾严重了,披肩也选得厚实的羊毛披肩,洋装也选得高领长及脚踝的。
裹得严严实实舒舒服服坐在了车里,她小手一挥,“去起士林!”
这位汽车夫是昨夜送白清灵回白公馆那位,今天又是他当值,心里很是忐忑,怕她怪罪他的自作主张。
见她并未提起,又小手一挥发了指令,就赶紧启动汽车开了出了白公馆。
路上,白清灵问他,“昨天也是你开的车吧?”
他点点头,毕恭毕敬道,“是的,大小姐。”
“昨天,”
汽车夫一下紧张起来,后背都绷直了些,他是真怕,真怕大小姐怪罪下来,他再丢了饭碗,无法照顾老母亲。
“昨天你做得很好。”白清灵看着车窗外,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回去上账房那里多领二十块。”
汽车夫松了口气,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谢谢大小姐,早晨颜副官已经赏了小的二十块,小的不能再领赏了。”
白清灵哦了一声,又道,“他赏是他的,我赏是我的,让你拿你拿着就是了。”
“多谢大小姐!”汽车夫满心欢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表达衷心好,心下暗暗决定,得誓死保卫大小姐和颜副官了。
这一番在内心深处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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