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谢良钰一个人坐在窗边,拿了壶清淡的菊花酒,眯着眼睛自斟自饮,也不怎么参与大家今天的论题——在这种场合,他通常来说是个面面俱到的人,因此今天这情形,实在很不常见。
没办法,谁还没个苦闷的时候了。
听了那个国字脸的秀才的问话,谢良钰这才苦笑了一下,将目光从窗外的熙熙攘攘收了回来。
“心中确实有些烦闷。”
这可稀奇了,本来就不时注意着他们对话的其他人顿时也感兴趣地将目光移了过来,其中一个青衫文人笑着说:“不会吧,这里谁不知道谢兄文采卓然,学业一帆风顺,更有家中娇妻美眷相伴,日子过得神仙一样,还会有烦闷的时候?”
谢良钰忍不住笑了笑:“兄台说笑,人生在这世上,七情六苦的,谁还能没点烦闷呢。”
大家也都笑了起来,看他的样子,约莫心事也不严重:谢公子这人,长得俊俏,行事也潇洒,更不用说问渠先生都赞过的文采风流,偏偏他为人还周到,很难让大家生出嫉妒之心……刚才那秀才可不完全是说笑,在大伙的心里,这就是一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他能有什么好烦心的?
谢良钰放下酒杯,斟酌了一下说辞。
“我有一个朋友……”
大伙同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谢兄,不是吧,以你的思维敏捷,都想不到一个再好些的借口了吗?”
“哟,这么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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