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结果一转眼,就看见对方的背影已经远远地消失在了眼前无数个脑袋当中。
他竟有些失笑——他原本以为已经已经算是够小气的了,不想这位教谕公子比他更甚。
谢良钰回了房,知府大人果然慷慨,给他们准备的都是布置颇雅致的单人房,房里头还熏了淡雅的香,白底儿绣竹鹿的帐子,乌木的桌椅台柜,窗旁还挂了画,上头一串晶莹紫亮的葡萄藤,谢良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那笔触虽弱些,但行笔堂皇,显然也是正经从师的儒士画来的。
但比之他自己的还差距甚远,谢良钰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趣,支起了窗子,让清新的空气进来些,自己躺在了床上。
他在想今后的计划。
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今他让梅娘跟着老师和县尊大人的家属去了咸名,可谢氏宗族仍然在安平——谢良钰对那个家族没什么感情,但到底也和原身身家相关,今后他入仕,有个繁盛的宗族自然是好处要比坏处大。
更何况,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族长可没少帮他的忙,谢良钰也是知恩图报的,就算不将那些人当成亲戚,可帮过自己的人,总不能就此放置不管吧。
得想个办法,让整族人随自己搬迁显然不现实,而谢家村地处深山,虽然与安平县有段距离,可保不准贼寇若是入了安平,会不会丧心病狂地搜刮周围村镇,总归不大安全……
自己回咸名之前,不然还是先取道安平,回乡与族长商量一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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