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有些混乱,他们走的这种内陆河道,要担心的也只是风闻而起做无本生意的小毛贼,船上的镖师们应当足够对付了。
这一行人有知县大人亲自开具的路引,遇上盘查,也自有各商号的掌柜仆从等上去打点,因此行得很是通畅,谢良钰一路把梅娘他们送到地方,又找了住处安顿好,这才独自一人又回平洲去——大齐元和三十一年的院试,还要回各府,在六月上旬如期举行。
这一次,谢良钰是提前三天才与其他考生们汇合的,这一次是整个平州府的选拔考试,来自安平的人数自然比上次府试少了许多,府城干脆把全部要考试的人都统一安排到考场附近的街上居住——当然,房费还是要自己出的,也可以根据izj的经济情况来选择不同档次的房间。
谢良钰算算手里的银子,住了间不上不下的屋子,虽然来的时候梅娘千叮咛万嘱咐地给了他不少钱,让他不要委屈了自己,可男子汉大丈夫在外头,总耽于享受又怎么行?靠着妻子给的钱过得舒舒服服的事,谢良钰可干不出来。
到了考试那天早上,又是大早上的四更天,外头就有人敲锣打鼓地惊醒了整条沉睡的街道——这街上还是有一些本地住户的,可也没办法,每年考试的时候都得来这么一遭,大家也都习惯了。
而且,能够跻身于这最后一道府试的也多是资质不错的读书人,这时候的人们迷信,总觉着住在这里还能沾些文气,因此不以为打扰,反而对年年来此的考生们颇为热情,并不会因为被打扰了休息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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