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之后县令大人摆的宴就在县衙旁边一家小饭馆里——这宴的档次自然不能与宴请达官贵人的年宴相比,毕竟如今这些人虽然是考上了,可县试才多小一项考试,别说秀才,他们连童生的功名都还没有呢。
这样的身份,自然不能指望县令能有多重视。
果然,那官差进去帮谢良钰问了,明寅铖根本没上席上露面,直接便去了后堂,听见他求见,就直接让人把他放了进去。
倒是那提学听见明寅铖就要这么见一个考生,还有些诧异。
“明大人,这……军政大事,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明寅铖喝了口茶,对那位看上去斯文儒雅的同僚笑笑,“你是不知道,这位——就是问渠先生前日收的弟子,陈大人虽身在府城,但想来也有所耳闻吧。”
如今他跟谢良钰都几乎算是“一家人”了,以叶老对这小子的重视程度,日后恐怕还是自己阵营里能说得上话的人物,而如今遇到的事情过段时间怕也该闹得满城风雨了,对他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位陈大人吃了一惊:“就是……那位?那个姓谢的书生?”
“你果然听过,”明寅铖一笑,“消息传得倒快——不过也对,问渠先生收徒是件大事,尤其是在你们文人圈子里,消息怕比我们这军情都传得快多了。”
陈大人忍俊不禁:“您这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还把自己当个武将呢……若不是当年与你同科,还真忘了明兄堂堂的两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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