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反正他都有了童生的身份,直接去参加最后的院试就是了,县府两试本不必参加的。
之所以走这么一遭,一来是因为从前的童生试到底是原身考的,谢良钰也想自己经历一遍,权当是练手,而更重要的是,原身当年虽然考过的童试,但年纪小学问薄,说到底侥幸居多,名次不能算算多优越,他怎么能忍受那种记录留在自己将来完美无缺的履历表上呢?
不说案首,至少也要是个经魁吧?
谢良钰想到这,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他又检查过一遍,改了几小处韵律使得文章更加朗朗上口,这才拿过红墨精描了格列的答题纸,开始认认真真地将自己的文章誊抄上去。
书法向来都是他的强项,应试时所用的馆阁体发挥空间不多,但谢良钰也努力做到了最好,一笔一划端正秀丽、勾折劲道,一排排整整齐齐地列在洁白的宣纸上,看着极为漂亮。
他并没有因为这场考试容易而掉以轻心——不说时人一直有小试难大试易的说法,他也向来习惯了行事认真,而将来若想在更广阔的科场上取得成绩,就不能放过没一场能够积累经验的小考,这就和未来世界高考前不计其数的模拟测验是一个道理。
就这么凝神静气的,直到将最后一笔落下,谢良钰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指,再看看外面的天色,约莫正是午未时过后不久,已经快到放牌的时间了。
此时已经有些人交了卷子,但因未放牌,县学大门没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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