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生惯养的,骤然失声又被扎了针,惊恐之下表现得夸张些而已。
这样的状况还会持续许多日,如今晏老不在……就算在也不可能被吴氏请来看病,谢良钰有信心,这安平乃至周边,绝不可能有大夫能破除自己的针法。
靠着这个,他成功拿到了吴氏万般无奈之下签下的文书,同时也让她清楚地了解到了签下这文书的后果,在这一点上,他并不是说笑:剥夺一个秀才的功名虽然麻烦,但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多费些事罢了。
只是谢良钰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漏了一着:他自始至终就没有把那个不论是在原身记忆中,还是书里,都没怎么出现过的洛丹娘放在眼中,对那个善于伪装的女人,他少有地看走了眼,只想着自有郑深来处理她。
当然这且是后话。
收拾完这母女俩,谢良钰便给了村里另一户要回县上去的人家几文钱,搭上他家的牛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里,梅娘和虎子已经将带回的东西都收拾妥当,谢良钰没跟她多说有关吴氏的事影响心情,梅娘心性纯善,倒也没想立时便要将那家人怎样,一家人温馨地吃过中饭,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一起出门去逛庙会。
平洲府一带佛教兴盛,安平虽然只是个小地方,却也有修缮完备、香火旺盛的庙宇,其中,以城郊的清平寺最为出名,逢年过节的庙会也多在那里举办。
三人捐了功德钱,又去认认真真拜了佛,便在寺庙颇成规模的摊子前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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