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袋里不多的医学知识又临时充当了一回兽医。
大黑确实伤得不重,那伤口整齐得很,一看就是人为,所幸施害者力气应该不大,伤口并不深,只是因为被冻住,所以有些难处理。
谢良钰难得耐心,一点一点剪开周围的毛发,然后解冻、清洗、缝合、再包上干净的布,梅娘咬着牙在旁边打下手,一时间,竟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在募军营里头治疗伤兵的时候。
最后总算弄完,已经是大半夜了,梅娘脸上全是眼泪干掉的道道,谢良钰又叹着气拖她重新去洗脸,再三保证离开这一会儿大黑绝对不会怎么样。
他倒是能理解梅娘,这狗子如今两三岁的样子,约莫正是她爹去世,而兄长又外出从军的时候,小姑娘一个人留在那个可怕的家里,一点点将一个狗崽子从脆弱的幼崽形态养到现在这么高大威猛,不知道得费多少心。
约摸是真的当作亲人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三口就告别了族长,重新回去县里,来的时候大包小包塞满了整整一车,回去的时候也没轻省多少,乡亲们对于红包的回馈很是热情,自家蒸的馒头、腌的闲鱼……乱七八糟的回礼堆满了半车,再加上一条体积不小的大黑狗,约莫这车子要比来的时候还重些。
值得庆幸的是,一晚上过去,昨日还可怜的奄奄一息的大黑恢复了不少精神,两只黑黑的眼睛看着亲近的主人,亮亮的,很是温顺。
谢良钰忽然就有些理解从前听闻的,那些真情实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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