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他和叶审言是同窗,对方又是他授业恩师的至亲,这关系无论他拜不拜师,都已经撇不清楚了。而且叶老不像叶长安将军:他是不屑于做那些机关算尽之事,却不代表他不明白,他应该很清楚,叶审言将来定是要入仕的,到时候身在其位,并不是所谓“清者自清”便能独立于风波之外,片叶不沾身。
到时候有自己这样一个深谙此道的人能陪在叶审言身边,他不该觉得更放心才是吗?
明县令和黄县丞同叶老叙了会儿话,便很知机地走掉了,谢良钰恭恭敬敬地留在原地,老先生抬起眼皮看看他,没好气地说:“挺聪明啊。”
谢良钰乖乖巧巧:“老师您教导得好。”
叶老:“……”
他颇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谢良钰这做法还真让他挑不出毛病:毕竟他是另辟蹊径,找到了一条能两边讨好,又不至于跨越底线的法子面对这次考验,你要说他圆滑那确实,可你要说他心性差,却未免有些冤枉。
啧,竟输了一筹,气闷。
再看自家傻白甜地忙着把画收起来的孙子一眼,更加气闷。
“行了,”他摆摆手,忽然感觉自己怪没意思的,谢良钰在他面前晃荡这么久,说真的,若真是个不堪造就的奸猾之人,早就该被他厌弃了,“学了这么久,未来到底要走哪条路,到底心里头有没有章程?”
说到底,还是这小子一直在自己的底线上来回蹦跶,让他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不由产生一种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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