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听起来怪怪的解释,先前充分鼓起来的勇气忽然就有点泄掉了。
她手不禁一松,谢良钰眼明手快地抓住机会,使了个巧劲儿,终于从小娘子的禁锢下逃脱了出来。
……他再是对自己和梅娘固有的力气差有所准备,也不免感到有点丢脸。
刚才还满屋子粉红色泡泡的两个人在床上并排做好,气氛前所未有地尴尬起来。
梅娘刚开始那股子冲劲儿过去了,现在也没有勇气再据理力争自己到底“小不小”的问题……倒显得她迫不及待似的,哼。
——毕竟才结婚几个月,这还懂的羞涩,等她今后再被不解风情的木头相公气到头秃的时候,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谢良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抱着被子站起来:“那……子时也过了,明日还要早起去拜年,不如早些睡吧?”
梅娘看着他那一副生怕被怎么样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实在脸热,顿时什么都不想说,气呼呼地拉起被子,转身一把蒙住头,给她家相公留了个裹成蝉蛹的后背。
什么还是个孩子,女子十五及笄,就是嫁人的年纪……他们这里一向更早,十三四便许了人家的比比皆是,梅娘在家留到十六,还多几分是因为丧父的缘故,已算是晚的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小”?相公……他分明就是另有隐情,在这里敷衍与我!
不跟他讲话了!
再说被独自晾在一旁的谢良钰,他的境况可比梅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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