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的时候,更多是自己在家中用功,而若一日侥幸高中,那便也是举人,从出身上来说已经能够与同样不过举人出身的郑教谕平起平坐了。
谢良钰冷冷一笑:他现在越来越确定,所谓一往深情,不论后来如何,在最开始,哪怕真的有些许好感,更多的,也不过是个谋算颇深的幌子。
那郑深不简单,又素来擅长隐忍用计,若不是有他在,作为一县教谕,郑大人的名声无论如何也沦落不到如今这个地步。
可笑的是,这里几乎所有人还都觉得他是皎皎君子,温文尔雅,就像在书里描述的那样——尽管身在太子阵营,可一开始不明真相的的胡主角们,还多对他甚是敬佩,甚至将他引为知交好友呢。
谢良钰不忿地吃下一块黄瓜,像是在咬姓郑的一块肉。
桌上的话题慢慢转移了开去,谢良钰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懒得再管其他人在说什么,他刚刚得知郑深居然跟他们还有如此联系的激荡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他随意吃了两口菜,发现自己的口味已经被梅娘养叼了,吃惯了那些饱含爱意的家常小菜,再吃这种宴席,再精致也没了胃口。
谢良钰无奈地笑了笑:梅娘说得没错,他这人说是爱吃会吃,可实在是没什么口福的。
旁边那个胡子书生似乎总是对谢良钰格外关注,见状又笑问道:“谢兄这是怎么了,看你没什么胃口,难道是此处饭菜不合口味?”
“那倒……”谢良钰条件反射地就要用一些漂亮话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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