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钰皱起眉——他那种总是很准的不妙的预感又来了,连心跳也莫名加快起来。
“君子勿妄言呢,”不过,某些习惯了装相的人心里虽然有些焦急,面上却不显,甚至轻笑着那指节敲敲桌子,轻声提醒同桌的人,“仔细教大人听见。”
“谢兄多虑了,”果然,马上就有人嬉笑着接上来,“这事儿学宫里还有哪个不知道的,也就是你两耳不闻窗外事,才错过这么大个笑话。”
谢良钰微微一笑:“在下可还没资格上学宫去呢,消息自然不若各位灵通。”
好几个人都是一愣。
这个谢山堂,和上岁案首叶审言一起,日日与他们这些人混在一处,参加诗会、纵论时事,学问做得很深,隐隐甚至有在小团体里称首的架势,谁还能记得他还没能考取功名呢?
听说似乎是孝期刚过?倒也没差——凭这位的本事,待明年高中,定不是问题。
坐在谢良钰旁边的人含笑解释道:“你不知道,郑大人家里可闹出个大笑话,那位——静渊兄,几月前新婚,你总知道吧?”
他说的正是那个原本跟梅娘订婚的年轻人,在郑家年纪最小,也是唯一的庶子,据说其母貌美,很受郑大人宠爱。
谢良钰却骤然愣住了。
“等等……”他一时甚至忘记了控制表情,“你说他叫什么?”
“……静、静渊兄?”对方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郑兄单名深,字静渊,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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