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朝政越来越乱,奸臣昏官当道,朝中清流一派维持艰难,连叶将军都被拉下马……谢良钰心里琢磨着这表面上一片歌舞升平,总觉得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架势。
这天是腊月十五,今晚明寅铖又要设宴,早先已经派人来他家送来了请帖,谢良钰跟隔壁的老师约好一同前去,此时站在窗边,看着院墙外头一枝探过来的腊梅,心中忽然有些烦乱。
这段时日他对时局了解越多,心中的不安也随之大了起来——当今天子虽在位时间久,但他是幼年领先帝遗命登基,年龄并不算大,作为太子的五皇子才刚过舞象之年,……作为皇后嫡长子的太子在诸皇子中能排到第五,当今的荒诞由此也可见一斑。
更要命的是,常年沉迷修仙炼丹的皇帝恐怕早把自个儿的身体糟践得千疮百孔,以谢良钰前世的经验,浸淫此道的皇帝们,能长命百岁的委实不在多数。
党|争,战乱,夺嫡……再加上蒙将军年事已高,叶将军又失圣宠……
唉……谢良钰叹了口气,低咳两声,自嘲地笑笑:他现在可被老师调|教得越来越像个忧国忧民的士大夫了——时局再乱,关他这个偏远县城的小小童生什么事?还是先想办法给自己拿个功名再说吧!
这天晚上,安平县的年宴办得很热闹,县令大人的面子,大家自然不会不给——虽然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都听说明县令曾经是叶将军的人,但叶家在大齐根深叶茂,叶长安也功勋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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