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寅铖原本便一直在叶长安麾下做事,眼看着朝中党争愈演愈烈,他们将军夙兴夜寐,好容易将海防治理出一点模样,谁知道远在盛京的派系斗争失败,直接就被卸了任。头顶的参天大树都倒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被贬来平洲府安平县,明寅铖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一来,这地方地处要津,位置十分重要,他守在此处,将来有个万一,总还能随机应变,多护些百姓。二来……便是一点私心,叶将军的父亲,大名鼎鼎的问渠先生便隐居此处——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如今将军被害,能代他照顾家人一二,明寅铖感觉自己也能稍安心些。
此时,清竹坊比隔壁大了不少的后院里,几位气度不凡的先生围桌而坐,叶审言敬坐末位,面色恭谨,心中暗暗叫苦。
——他最不耐这种场合,本以为跟着祖父从家族里跑出来,能过得清闲自在些,这怎么还阴魂不散地找上门来了?
早知道就该早些跟谢良钰一起回去的,他家每日烧饭那味儿隔着墙飘过来,可是香得很。
叶审言神游天外的,冷不丁听见爷爷又在炫耀他新收的徒弟,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还挺不服气——谢良钰那小子不就是记忆力好些嘛,怎么就能得祖父如此看重?自己当年也是号称过目不忘的神童来着,祖父可从来没对自己流露出过如此赞赏期待的神情呢。
明寅铖的震惊只能比叶审言更甚:“您、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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