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县令还真是特立独行,别说,他若不是自己说是黄县丞的同窗,还真像是个兵油子,一点都不像读书人。
但如果合了这种人的胃口,其实很好相处。谢良钰笑笑,不与他客气,便直接坐下来,无奈道:“不知大人光临寒舍,晚生失礼了。”
明寅铖说:“是我不让幼林先与你说的——书生,我对你很有兴趣,你把那马老三弄到县衙去,是不是故意的?”
不待谢良钰回答,他又顾自说道:“这岂不是废话,算了,我再问你,刚才你问幼林可否有战事,又是如何推断出来的?”
谢良钰心想我如花美眷在侧,可对您这大老粗没什么兴趣,不过此时不是耍贫嘴的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按捺着性子,恭敬地拱了拱手,垂下头说:“晚生只是胡乱猜测,大人见笑了。”
“哎,叫你不要如此拘礼。”明寅铖有点头疼——他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虽然当年只是三甲赐同进士,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功名。可谁知道一下子被拨到了沿海,当时正是倭寇肆虐的时候,他一个文官见天跟着参将大人刀光剑影的,多番升迁左任也都在军中,久而久之,看着倒像是个武将了。
近几年倭患刚刚好些,明寅铖清闲了一段时间,结果外患还没彻底解决,内忧又汹汹而来,朝中斗争日渐激烈,他跟的那位将军一系暂时落败,整个亲系都给撸得撸抓得抓,他还算是幸运,给连降几级,竟补到安平来做了个县令。
明大人昨日刚到,跟昔日同窗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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