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况……他实是没想到。也对,上次那是牵扯甚广,衙门里留下的几根独苗早风声鹤唳起来,定要将一应消息瞒得严实,难怪他们都不知道。
但人已经在这儿,总不能转头就走,这县丞既能在大清洗中留下来,想也该算可信的。
两个衙役正架着软如一滩烂泥的马老三,知道这人算是邪|教余孽,自然不对他客气,一瓢水泼过去,直接把人浇醒了。
县丞看到人贩那一脸的血,忍不住看了谢良钰一眼,谢良钰满脸温良,不动声色地把低着小脑袋的梅娘拨到了自己身后。
县丞也想不到始作俑者的伪装色这么清奇,浏览了一遍状纸,正待问话,好容易清醒过来的马老三一看此间情形,吓得心胆俱裂,不顾一切地嚷嚷起来。
“县尊大人,县尊大人饶命!小的……小的真与那白莲教没有关系啊!您听我说——这谢良钰好赌成性、阴狠奸柔,他在我赌坊混了几年,出千欠债不知有多少回,常来的赌客都能作证!就连他那个娘子,也是和人密谋,恶意污了人家清白抢来的,县尊大人明鉴啊!”
县丞眉心微微一跳,看着面前从容镇定的儒雅书生,也不禁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疯了。
然而审案的人没信,苦主却是脑中轰的一声,一直没敢正面面对的秘密骤然被捅破,谢良钰即使有些心理准备,却仍是忍不住手脚骤然冰凉。
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却甚至有些不敢去看也在瞬间僵住的洛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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