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通顺,将来可是要光宗耀祖的。”
说完犹不解气,又道:“荷儿嫁得好,总有那眼热的传散流言蜚语,嘁,乡下人懂些什么!”
她这话说得急了,和平时拼命维持的慈和继母形象不符,又有点下人面子,几个妇人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尴尬,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嗐,怎么那么较真,我们也就那么一说嘛!”
“是啊,再说女人图什么,不就是男人知冷知热的,若守上一辈子活寡,晚年可且着凄凉呢!”
“那些大宅子里头,男人要宠,哪分什么妻妾啊!”
“……”
这些乡野妇人确实不懂什么,对所谓“大宅子”里的猜测也仅止步于话本流言,当不得真,偏偏一个个战斗力剽悍,损起人来什么难听话都说得出来,反倒是吴氏自恃身份,被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却也放不下架子对她们破口大骂。
远处的谢良钰有意无意望了他“岳母”僵得快掉下冰碴子的脸一眼,眼中泄出丝若有似无的笑来。
他对吴氏的不喜着实表现得很明显,如此一来,往后暴露吴氏买通他的事,有的是法子将恶人一股脑推给那女人做——如今在宗族伯娘们身上试探一遭,成效倒是显著。
一群人推杯换盏闹了许久,夜色渐深,才总算放过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新郎官,放他去入洞房了。
谢良钰强撑着一丝神智,第不知道多少次对这具身体的破酒量感到绝望。
他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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