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突然要把梅娘嫁出去,家里少了个免费的劳力,从这点上来说,她还挺不情愿的。
好在谢家的人没让她等太久,半上午的功夫,一行人跟着个媒婆,就热热闹闹地上门了。
族长谢承德站在当先,紧跟着打扮一新的谢良钰,还有族长家的长孙谢常青,算是很给面子——这也是昨夜谢良钰回来之后,马不停蹄地带着东西上族长家去得来的结果。
到底亲缘不算远,谢族长本来就对本家出的这个读书苗子毁了感到很可惜,如今见他真是有意悔改,很是知礼,对那日他说的前些年“被魇着”的说法更信了七八分。还反过来殷殷叮嘱谢良钰知礼是好事,但要节省些,毕竟今后还要过日子。
谢良钰笑着应了,只说不愿委屈了新妇,族长到底不甚清楚他家的经济状况,只当还多少有些家底,便没再多说。
“伯母,”谢良钰仍穿着他的旧衣裳,但好生洗涮过,兼神清气朗,看着便于原来很不一样,他规规矩矩地朝吴氏道,“我今天来,是来提亲的。”
吴氏一顿,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惊疑不定。
……这还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谢家三郎吗?自己不会……真的给那小蹄子寻了门好亲事吧?
她惯来见不得别人好,对洛梅娘尤其如此,此时条件反射便心里不舒服起来。
还是她娘家兄长吴良连忙接上了话:“好,好——三郎一表人才,与我那外甥女端的相配。村长,还有大家快请坐。”
吴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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