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春刀吧?套在原身的身份里,偶然一次的记忆深刻,倒也说得过去。
大家的脸色都有点惊讶起来。
为首者却还是一副死人脸:“既如此,该知道是给朝廷办案,你是个读书人,想来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谢良钰:“……”
他勉强挤出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笑:“这个当然——大人有何事尽管吩咐,学生义不容辞。”
这死人脸凶得很,谢良钰可不敢跟他掰扯什么“读书人也要吃饭”的问题,索性他今天在赌场小赚一笔,温饱问题暂时还不用操心。
为首的掂量的目光在谢良钰身上扫了扫,慢慢问他:“你叫什么?”
“我……”谢良钰舌头一绊,鬼使神差道,“学生莫山。”
他本已下了决心与前世告别,好好经营此刻的人生,但好歹是三十年的光阴,又哪儿能说忘就忘。
况且,原身的名声太臭,和这些官家人相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带出点儿麻烦——谢良钰这人最擅未雨绸缪,经验告诉他,跟官府执法者搅到一起多半没好事,还是赶紧先把眼下应付过去,才好慢慢解决自己的事。
“好,”锦衣卫果然没细究,“莫相公,今日之事,可切莫再对他人提起。”
“应当的。”
半个时辰之后,谢良钰身着锦衣华服,一脸高深莫测地坐在城里最大的赌坊上层贵宾阁,却是如坐针毡。
这帮锦衣卫原来是到安平查案的,追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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