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那梅花簪的主人,便多少算是他的恩人,对恩人多关心些,应也不算过分。
不想这话刚问出口,对方却是神色一黯,摇头强笑道:“小女自幼在这山上走的,对此很是熟悉,多谢公子关心。”
说完矮身一福,许是觉得与陌生男子单独交谈不合礼数,垂首快走几步,绕到了谢良钰前头去,快步走了。
谢良钰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但对方不愿多讲,他亦不会强求,只是叹一口气,继续拄着自己的长树枝,一步一个脚印地往镇里走去。
唉……他也是自作多情,观那女子脚步轻快、气息平稳,倒像个练家子——总之比他这副病弱残躯强些,他便是想要保护人家,遇到危险时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呢。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此时的谢良钰还不知道,他此刻不过是自嘲一番,竟也能在不久的将来一语成谶。
他更不会知道,那个无端扰乱他心湖的小女子,正是因为那婚约而逃脱继母监视,欲上镇里寻找同胞兄长求助的洛梅娘。
为全礼节,谢良钰刻意等那姑娘离开片刻之后,才又加紧脚步上路,好在穿过这片树林之后,他终于看到一条被夯得平平整整、可容马车通过的道路,顺着那路再走半个时辰的工夫,便终于看到了安平镇的城门。
谢良钰松了口气,活动活动酸软的腿脚。他都有点佩服原身日日来镇上赌场报道的毅力了——这是怎样一种深沉的热爱啊!
谢良钰来的路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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