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行了!”谢承德面有尴尬地喝住他婆娘,“我跟良钰说些正经事,你妇道人家来捣什么乱!”
他已对谢良钰刚才说的话信了□□分——其实不管他说的真也好,假也罢,总之现在怎么也算是浪子回头。而他们隔着亲,对方的身份又毕竟是童生,这身份在十里八乡还是颇受人尊敬的,自己摆摆长辈架子没啥,冯氏也来开口刁难,却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冯氏也省过这个理儿,悻悻地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谢良钰只当没看见她,他这人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是得罪了他,却同样是锱铢必较,小气得紧,如今不与冯氏计较,已经是看在对方占个长辈身份的份儿上了。
“是这样,大爷爷,家里不是还余两亩田吗?我打算卖掉。”
“什么?!”
冯氏忍不住叫了一声,谢承德也是面有诧异,眼看着就想动怒,又硬生生忍下来,怀疑地问:“卖地?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么多话,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哪儿能呢,”谢良钰无奈地笑笑,他就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现在家里穷得底儿朝天,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他想把日子过好,总得有点启动资金不是,“不瞒您说,家里实在破败得很,我打算把地卖了,带着虎子和……和梅娘搬到镇里去。”
谢承德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田地就是他们的立身之本,再穷的人家,只要拥有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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