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的是个小破锅子,不然他怕还搬不动。
谢良钰一手撑着下巴,满脸慈爱地看着这小东西,见他终于满足地放下饭碗,冷不丁问了一句:“虎子,你想不想读书?”
谢虎蓦地呆住了。
“你想不想读书?”谢良钰已想过他的反应,不见怪地重复问了一句,“七岁启蒙虽然稍晚,但无伤大雅,只是家里现在没钱送你上蒙学——跟我在家学倒也一样的。”
这话不假,村镇蒙学里的先生大多也不过是童生出身,很讲究的学堂才会请到秀才。原身的记性是真好,虽不学无术了几年,可当年的底子还在,谢良钰现在好好理理,给个幼童启蒙还是手到擒来的。
“想!虎子想读书!”
谢虎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极亮的光彩来,比刚才见到粥时的渴望还深切,他一把抱住谢良钰的腿,激动得脸都红了,眉毛一撇,看着又要哭出来。
谢良钰轻斥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总掉什么眼泪!”
小家伙一下子把泪憋回去,却像是被这当头好运砸昏了头,俨然忘了半刻前还对兄长畏如蛇蝎,只憨憨地冲他咧嘴笑,简直要像小狗儿似的摇起尾巴来。
在这时候的乡下,读书实在是一件异常奢侈的事,只有家境殷实的人家才敢巴望着挑一个孩子送上学堂,便是如此也是全家人勒紧了裤腰带地供,只盼着家里能出个读书人,将来光耀门楣——便是考不上功名,识文断字的人在镇里也被高看一眼,更容易找那些轻省又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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