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童生,洛梅娘配他怎都说不上糟蹋,他们这些外人,也没道理替那孤女多说啥掏心窝子的话。
一边心怀鬼胎,一边有心糊弄,又恰好下旬便有黄道吉日,在两个当事人谁都不在场甚至不知情的当口,这门亲事就这么给草草定了下来,一切从简,只消待那日办上两桌酒,便能算迎新妇过门。
此时莫山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媳妇,他被帮忙的人七手八脚安置回了自家屋子,屋子里有些阴湿,但在炎炎夏日并不如何难忍受。
周围嘈嘈切切的人声渐渐消停下去,莫山迷糊间只感觉有人拿了湿布,细细给自己擦着脸面,伴随着挥之不去的抽泣声,不烦,还怪叫人可怜的。
脑中乱成一团的信息终于逐渐有了头绪,这才得空去想方才那一场闹剧,终于不得不确认:自己似乎是穿越了。
得,这么些年拼死拼活,一朝全白干了。
莫山是那种人生经历丰富到可以单写一本传记,当奇幻爽文来卖的人。
他出身时候闹饥荒,三岁上爹死娘改嫁,全无一个识得的亲戚上门,邻居瞧他可怜,东一口饭西一块布的凑活拉扯大,但那年月大伙都不富裕,莫山到了十三岁,也就没人管了。
然后小莫山得到了人生唯一一根金手指: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一古旧打扮的女人成亲,手里还捏了支梅花簪,醒来之后,梦里那簪竟真出现在他枕边。
这事儿莫山谁也没说,不说横财招人惦记,单说这簪子的来历也委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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