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县人民医院,多少钱?”胡致远还算冷静,没立刻上车,往车里望了两眼,除了青年司机没有旁人。
“一百。”
这一听就是宰人,够绕县城七八圈了,白天出租车上车每人五元,送到县城的任意地方。
刘易想起乔桥的哭声是心乱如麻,但也知道讨价还价,“五十行不?”
司机咂吧嘴,猛劲一点头,“各退一步,八十,上车咱就走,不然我可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两个半大小伙子胆气也壮,百八十块钱的胡致远还真没放眼里,只要平安到地方一百他也认了。
稀里糊涂的上了车,结果越开越偏,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开了能有二十分钟,在察觉不出不对来,两人除非是傻子。
“你拉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医院了。”青年司机猛然加速,因为他看见后面多了辆车,还以为是自己人呢。
“停车。”胡致远打开车门,拉着刘易打算跳车,四周乌漆麻黑的,别说看清人脸了,能看出几个人就不错了。
“两位别急,马上就到。”司机一个急刹车,把车开进了死胡同,里面有几个社会青年,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刘易腿一软,屋漏偏逢连夜雨。
打头的一人二十七八岁,标准的不良青年,抽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后面跟着七八个小弟,手里都握着一把砍刀。
一声口哨响起,领头的笑道:“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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