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然顾安在接触白雾的一瞬间就该丧失战斗力了。

    “说起来很麻烦，不过……你想要什么？从我这里想得到什么？”顾安打了个岔，反问老头起来。

    老头笑了笑，他的蜘蛛爪子在顾安的眼前晃动了几下，然后道“我想要你健康的左臂，真是……让人垂涎啊！”

    顾安看了眼自己正撑着蛛丝的左臂，眉头一挑道“就为了一条手臂？你就愿意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太可怜了吧？”

    老头眼中浮现一丝不屑，他道“你懂什么，一条手臂对正常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家之一，一只完美的手臂比生命更重要，这里是世界上唯一能够给予我一只完美手臂的地方啊，付出点代价算什么？”

    “三号公寓到底是什么？”顾安忍不住问道。

    老头被顾安这么一问，眼中也浮现了一丝茫然，不过他很快就摆脱了这茫然，直接道“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恐怕就算是房东也不清楚吧！”

    “房东不清楚？”顾安被老头说的一愣，而后他脑中立即升起了一种可能，他看着老头道“房东……也曾经是这个三号公寓的租户，对吧？”

    老头笑了笑，再次靠近顾安道“谁知道呢，反正你是没有机会知道了，在你死前，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个三楼住户没能杀掉你？”

    “怪物啊！”顾安喃喃道。

    “什么？”老头疑惑。

    “我是说……我也是个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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