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说道:“邱局,我见你舌淡红,苔薄白,脉弦细,乃是肝郁脾虚之状。所谓‘治郁先治气,调气先调肝’,肝属木,《皇帝内经》有云:木郁达之。您的肝脏不好,所以要治您的郁气,要从您的肝脏开始。”
寥寥数语,邱局长就看到了段小涯的专业,神态就客气多了:“你说,你要开些什么药。”
“我先给您开个逍遥散吧。”
邱局长摆了摆手:“这个逍遥散,我已经吃过了,没啥效果。”
“我家祖传的逍遥散,和别家不同,我会加一些珍贵药材,比如人参、茯苓,这些是从孙思邈的开心散中化用而来。需要百合花初晨的露水调制,这做起来相当地费工夫,要不是看在您和我楚哥的交情,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邱局长这才望向楚天阔:“老楚啊,你这段老弟如果真能治好我的病,我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楚天阔忙道:“邱局,您太客气了。”
“楚哥,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你也知道,我虽然知道治疗郁证的秘方,可是有些药材我实在购买不起。紫灵芝也就算了,反正我家现成的,上次有人开价二十万,我都没卖。但是人参珍珠之类的珍贵药材,你要给我备齐了。”段小涯这些话都是说给邱局长听的。
楚天阔点头:“只要能够治好邱局的病,这些都不是事。”
三人告辞邱局长,走了出来,天色已经渐晚。
方凝奇怪地问:“段先生,你治个抑郁症,怎么还用上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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