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荣王面上略微露出讶异之色。
听手下探子说,宣远下了早朝就来了林府,荣王一时间也有些怀疑是林墨一手安排的,可现如今被林墨主动说起,倒是完全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林墨摇了摇头,苦笑道:“就是因为我将若水送去了醉生楼啊,而幻乐坊发生命案的时候,唐玉奴也在那儿,先前又在我林府住过一晚,因此便怀疑我了呗。”
“那宣远可当真是糊涂了。”荣王饮了一口茶,轻蔑一笑:“且不说林上卿是为了柳若水才邀醉生楼老板娘过的府,再者,就算是醉生楼老板娘和林上卿你有什么亲密关系,那日醉生楼老板娘也只是劝说曹岩的,如何就怀疑到林上卿你身上了,宣远那厮当真是糊涂了。”
荣王对自己手下的暗探很是自信,对他们传回的情报更是坚信不已,可这也恰巧成为了他一大致命缺点,就如此时此刻。
不过,荣王有一句话是没说错的,唐玉奴是真的林墨亲密,而且还是那种可一赤诚相见,没有遮掩的亲密。可惜啊,荣王不知道此事,更不知道唐玉奴是半圣境界的修行者。
“还是荣王殿下您懂在下呀。”林墨面上奉迎着恭维了一句,心中却是笑得极为猖狂笑着:你还不知道吧,方才唐玉奴还在我怀里,跟我撒娇了。
荣王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林上卿已经知道了此事,本王也就不再重复赘述了,如今曹岩被判了开春后问斩,不知林上卿可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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