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记得有人唱歌!”邵景行一拍大腿,“所以他根本不是心脏病发作,是在剧院就被迷住了吗?”
“嗯,只是表现出来像心脏病发作……”霍青沉吟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邵景行没注意他的欲言又止,只在猜想:“唱歌是被什么迷了啊?人鱼吗?还是海妖啊?”
“我觉得都不像啊……”黄宇转着手腕上的十八子思索,“又不是在海边听唱歌被迷的,那是剧院啊。不管海妖还是人鱼,都不能长时间离水。”
“那要是觉醒了海妖或者人鱼异能的人呢?”邵景行反驳,“人就不需要总泡在水里了吧?再说就算是人鱼,不是也能上岸吗?”
黄宇也反驳他:“你说的那是鲛人,又叫泉客。那种不会唱歌,只会纺织和泣泪成珠。”
“啥?”邵景行不由得露出痴呆状。怎么中国的人鱼跟外国的还不一样的吗?他,他还没读到这一块儿呢。
霍青看他这呆样,嘴角无奈地翘了翘:“黄宇说得对。鲛人与国外的人鱼虽是同类,却不同种,大概也是地域差异吧。”
“那《山海经》里也没有记载外国的人鱼啊……”邵景行喃喃地说。
“所以《山海经》并不代表整个山海世界。”霍青缓缓地说,“它只包括了从前与我国重叠的那一部分,可能占据了整个山海世界的大部分,但应该还有未曾记载的。”
黄宇冲邵景行做了个鬼脸,邵景行回了他一个白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