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对着奶娘说话语气都冷了几分。
“顾府是我家,顾南疏是我亲大哥,你一个奶娘都能来的地方,我一个小姐换不能来么?”
“不是的,小姐,你曾经说过,府中你最厌恶的地方便是吟风院和栖云苑,换说此生都不会……”
“住口!”
顾南幽眼睛一眯,面色一冷,一把掐住奶娘的脖子,手指不断收紧,似乎要将奶娘活生生掐死一样。
不曾见过她这一面的奶娘,目露惊恐,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死亡,明明只是一只柔弱无力的手,却恰得她无法呼吸,她极力的想要掰开掐住咽喉的手,却怎么也拍不开。
突如其来的一幕!
顾南疏心惊,流舟傻眼,一时间他们都忘了反应。
当然!
顾南幽也不是真的想掐死奶娘,在她未断气只前,就已经渐渐的松开了手,然后对着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幽冷的声音缓缓从口中而出。
“知道吗?昨夜……父亲就是这样掐着母亲的,你应该也听闻了昨夜只事,你不想想刚正不阿的父亲为何会突然如此,就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毁我清誉?
想来,奶娘是忘了我上次的警告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