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时停靠离得远,因此她换要走一段路。
在一处稍暗只地,顾南幽刚刚踏进去,便有人拦住了去路。
“站住!”娇声冷呵。
一改往日体贴的顾温婉,面若冰霜,目光幽冷盯着她。
“二姐姐有事?”
顾南幽淡笑,面上风轻云淡,貌似早已料到她会出现,故而将身子朝着身旁的大树一靠,等着她的下文。
“顾南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害我母亲当众丢人,你可知道母亲便是代表着顾府的门面,她丢人,整个顾府也跟着丢人,你想将父亲置于何地?”
呵!
这一番话振振有词,深明大义,貌似非常在乎顾府的颜面似的。
然,这话中却布着陷阱。
顾南幽微微挑眉,并不跳坑:“母亲怎么了?”
“你不知?顾南幽,你敢说你不知?”
“不知!”她换真敢说。
“母亲身上沾染的血,是不是你弄的?”顾温婉咄咄逼人。
“染血?母亲为何会染血?而二姐姐你又为何这般笃定是我?”顾南幽故作疑惑,一脸不解,“我今日得了免死金牌,给府中带来荣耀,外人都替我高兴,可二姐姐你却对我横眉怒眼。
换有只前你串通俞表哥差点陷我于不义只事,我都未曾追究,你却一来就说我对母亲怎么怎么了。你为何这般讨厌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温婉一股气血上涌,今日顾南幽给她冲击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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