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想得头疼,其实拥有一人,也是一种福气。”
“你真的这么认为呀!”萧可眼前一亮,又换了笑意款款,恨不得把一夫一妻制给他讲讲。
一看王妃那模样儿,就知道她很难‘悔改’,保不齐还有下一次,“让我说你什么好,头疼死了,快给我揉揉。”
萧可才要起身,却被他撂倒在茵毯上,旋即压来下来,蜻蜓点水般的吻落满颈间、脸颊,让她心痒难耐,床榻就在屏风后,非在这里行进。“你让我……。” 话未完,便被锁住了樱瓣,缠绕吮吸着檀口内的润泽,胸前衣襟也被拉开了……。
昱日,萧可起了个大早儿,拿着一把木梳在榻边梳起了头发,不知不觉中长到了腰际以下,锦衣玉食的缘故,比以前浓密了很多,如墨如瀑。回眸一望,他抱着隐囊睡得正香,披了寝衣出去,落雁引着几个侍女进来,服侍她盥洗、更衣。
银雀掀帘子说了一句,“适才张祥过来说,请您吃罢早饭去淑景殿呢!车马都预备好了。”
淑景殿,萧可抿着青丝坐下来,淑妃娘娘有什么事?难道三郎跟她说了去齐州,她不准吗?可已经答应了萧夫人,待仁儿摆了周岁酒就走,要是她真的不准,又该怎么回答,索性回了寝室内把李三郎摇醒。
“你跟母妃说了去齐州的事儿?她老人家有什么意见吗?她要我进宫做什么?”
“说了,阿娘只说路上小心些,要你去你就去呗!我是不能陪你了,要设宴给六弟送别呢,他今日要赴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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