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哪有心思吃东西,半个月来都是食不甘味、心神不定的,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却不曾向口中送上一勺,身畔是熙熙攘攘的人海,内心似比人声鼎沸还要喧杂。
“不好吃吗?”李三郎却是兴致勃勃,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又何必辜负这大好的夜色,转而同卖馄饨的老人闲话起来,“今天怎么没人吃馄饨?好奇怪呀!”
老人家笑呵呵的回答,“郎君你是知不道,刚刚走了一大拨儿呢!都去了东市放生池边比赛射灯笼,听说赢一场有一百贯的赏钱。”
“是嘛!有这种好事儿。”李三郎一听,那不是他的强项吗?连馄饨也顾不上吃,喂饱了仁儿,匆匆放下一片金叶子,拽起萧可就走。
“郎君留步。”卖馄饨的老人家拿着金叶子拦了上来,“这也太多了,就三碗馄饨,要不了这么多,郎君还是收起来吧!”
“出来的匆忙,我也没带别的钱付账,您先拿着吧!”李三郎说什么也不肯收回,别了卖馄饨的老人,抱着儿子拉着妻子,一路向东市而来。
所幸两地只隔了一个里坊。一入东市,人声嘈杂,放生池边围满了人,正在欢呼雀跃中。走近一看,池边高高耸立了七、八根竹竿,每根大约二十几米高,上各悬挂一只灯笼,十几米开外,有人在挽弓搭箭,只是射偏了,箭矢随即落入池水之中。
李三郎抱着儿子挤进人群,饶有兴致的观看了两场比赛,选手们是资质平平,一文钱也没拿到。他再也按捺不住,将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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