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玹儿抱了来,爬在榻上细细端详着。
比起刚出生时,白了也胖了,一天到晚总是在沉沉睡梦中,他什么时候会说话?什么时候会走路?长大了又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淘气?会不会顽皮?想着想着想累了,把仁儿抱在了床榻的里面,母子俩一起入睡。
月落星沉之际,百戏罢了,酒宴也散了,王府内归复于宁静,热闹了一天,空气里仍然残留着喧嚣过后余味,世子满月,藩邸大庆,忙乱了诸人。萧可醒来时已近子时,儿子被乳母抱了去哺乳,在榻上用了一碗红枣粥和四分之一鸭花汤饼后,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李三郎穿着一件银红的缺袴袍子,束发的金冠在烛火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他几乎是歪歪斜斜而来,喝醉了酒满面通红,一进寝室的门儿便翻箱倒柜的找儿子,实在找不到又跌坐在萧可身边,笑嘻嘻拿眼瞅着她,“我儿子呢!”
“也不看看什么时辰,早跟乳母去睡觉去了,最讨厌喝醉酒的人,离我远点儿。”满月酒都散了,孩子的爹还是兴奋之极。
“那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我们的儿子睡觉。”李三郎醉歪歪之下倒还能把话说清楚,张臂把萧可搂住住,脑袋直往她怀里钻,就像小孩子一样,“我们也睡觉吧!”
“谁要跟你睡,浑身的酒气。”萧可连忙吩咐落雁等人去准备湿手巾和醒酒汤,一个没留神,被李三郎赖在了榻上,哄小孩儿似的说:“起来喝醒酒汤,喝了就让你睡觉。”
李三郎乖乖地喝了一大碗醒酒汤,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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