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获得自由的一天。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你什么时候想走了,就跟我说一声儿,洛阳虽远,我保证把你送到。”坐了一上午,萧可也乏了,歪在榻上接着闲话,“说不定那一天,我也会去洛阳,到了你的教坊,可不能装作不认识我。”
“看王妃说得,把月盈当成了什么人!”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月盈那一针着实扎在了手指头,那疼痛的泪水也是喜悦的。
月盈走后,凝香阁又来了一大拨人,是张瑞刚刚遴选出来的乳母和保姆,非要王妃一一过目。萧可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俗说话:花有百种,人有千态,好歹岂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只吩咐小蛮去过过眼,自己则歪在榻上睡觉。
心中挂着事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府里终于有了动静,本想去凝香阁外迎接,却又想到旧事,寸步难移,只坐在榻上低头凝思。通禀声越来越近,心也越来越不安,还是那种似幽兰、若蘅芜的味道,他的衣袂飘飘,行走如风。
“也不去迎接我,巴巴让人望眼欲穿。”李三郎从背后抱住萧可,笑如春风,不经意间抚上她的腹部,柔柔摩挲着,“算算也到日子了,所以马不停蹄赶了回来,见不到儿子出生可就惨了。”
这样的贴心是用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的,一扫往日不快,“就没个正经,谁让你赶得这么急,路上出了事儿可怎么好。”回眸,那人形容不改,只是略带风霜之色,“你怎么瘦了,也黑了。”
“有吗?”李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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