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摆出一付既无辜又完全不知情的表情,吃力地扶着书案站起,腹内的痛意又传来,想忍住痛楚回到凝香阁,却被李恪抱在怀里。
“宣儿。”她的脸色骤然转为了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水,身子瑟瑟颤抖,像是在强忍着痛楚。再不敢大意,立时将她抱在榻上,一叠声让人去通传赵蓉蓉。
女医很快赶到,来不及向李恪见礼便去了寝室为王妃诊脉。一等就是半柱香的时间,换作谁也耐不住性子,有好几次想冲进去问个明白,临门那一刻又止步不前,宣儿都不睬他,没得让外人看笑话儿。
好不容易等到赵蓉蓉出来,反手将她拽住,“王妃怎么样了?”
“在这里坐了一夜,您说怎么样了?”赵蓉蓉每次都是偏向王妃的,成心要他难堪,“别拦着我,还要去给王妃配药呢!误了事儿,您可别后悔。”
女医甩脸子走了,素嫣又移了进来,吞吞吐吐把昨夜的之事说了一遍,王妃何时来这里寻人,接着韦孺人奉上舞仙盏,结果王妃一眼没看就给摔了。
李恪一琢磨,所有的事儿完全联系不上,根本搭不上边儿,昨夜他就不在场,如何把宣儿得罪了?想到得到确切的答案,还要寻问宣儿,清了清嗓子,径直入了寝室,宣儿仍躺在榻上,比起刚才,脸色确实好多了。
“寻不到我才生气的吗?昨夜只顾着吃酒了。”他谨慎的赔着小心相劝,“以后别这样了,不顾自己也要顾着腹中的孩子吧!万一你们有个好歹,我也活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