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思淡淡,是在为逝去的旧人神伤。他们两情相悦,青梅竹马,如今阴阳两隔。
沉吟片刻道:“三郎,我已经让落雁准备了香烛、祭品,你明天你去看看她吧!”
李恪轻轻一叹,脑海中浮现的只有前尘旧事。
“三郎。”萧可侧过身子,直着脖子吻了吻他,“你是不是伤心了?”
半晌,李恪似才回过神来,“时辰不早了,睡吧!”说完,便把身子侧了过去。
萧可抚着他的脊背,自是气苦,都是韦琳琅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摩挲着他的手臂,涩涩的有些妒意。“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会这样想念我吗?”
李恪没有答话,一室静谧,只有妆台上的烛火在不停的跳动着。
翌日。
萧可坐卧不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但看见案上的白霜梅,便生气地的把盘子、梅子全砸在了地上。
落雁一看不好,忙过来相劝,“王妃,这个可砸不得,您最近没胃口又老是想吐,可全指着它呢!”
“我才不吃她的东西,她就没安好心。”想想昨晚他的态度,萧可气呼呼道:“一大早儿就走了,也不跟我说去哪儿?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蛮在一旁道:“殿下去王子山了呀!还是您让落雁备的香烛祭品。”
“那他也不跟我说一声。” 兼着昨晚他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萧可何时受过这样的冷落,心中自是不忿。
“哎呀!王妃,您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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