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难得安州还有此等官员,敢于顶撞权万纪,自是要亲自决断这场公案,“原以为陶县令是个能员,现在看来,马县尉才是深藏不露的,了不起呀!权长史都让你气成了一塌糊涂。”
陶县令与马县尉均不认得吴王,但见权长史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马县尉拱手道:“下官无心冲撞权长史,下官知法犯法,绝无怨言。”
李恪打量着他,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神情严肃,坚毅清冷,“刚才听你的意思,皆是权长史调度无方之过,如果你是权长史,又该如何处之?”
马县尉看着权万纪,他要明白这位是谁?自己才好回话。
权万纪说出了李恪的身份,两人自是惊慌,忙告罪施礼。
马县尉定了心神,他不明白吴王有何用意,只能实话实说,“回禀殿下,如果下官同权长史易地而处,便不会把所有粥厂都设在义川,汉阳、江夏郡及沔州边界也要设上一、两处,派专人司职其粮草,粮道不设关卡,一路畅行无阻。”他陈述自己的见解,不为周身的人、事、物所动,“另外,下官还要派选医博士进驻各地粥厂,为民诊治的同时要确保灾后无大疫。然后,下官会带领各地方官员、士卒、百姓,破土开荒,重建家园。”
“一派谬论。”权长史登时嗤之以鼻,“你说的这些,不过是纸上谈兵。”
“是不是纸上谈兵,试了才知道。”马县尉的话却对了李恪的味口,如此敢做敢为的官员竟屈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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