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这才几天,境内一片太平。到底是老夫有眼光,当时就认定了陶德堪当重任,之所以把赈济百姓的粥厂都设在义川,正是这个道理。”
萧可咂舌,这位权长史都把自己当成伯乐了,真是大言不惭。
权长史话音刚落,就见宋哲远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密林,林内飘着几股轻烟,隐隐似有啼哭声传来。他第一个纵马入林探视,斜挎横刀,威风凛凛,一眼望见密林的溪流边上有二、三十人围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携儿带女,声声悲泣,青壮的男子都在泥沙里挖死鱼、虫鼠,令人见之作呕。
随即众人也跟了来,权万纪坐在车里还掩着口鼻,试图遮住那股子臭鱼死鼠散发的气味,指着那群灾民道:“你们是哪里的百姓?义川县设有赈济的粥厂,你们不知道吗?”
“我们都是从江夏、汉阳等地逃来的,我们也是听说义川县有粥厂,去了才知道根本不让我们进!只好在这里挖些死鱼、虫鼠充饥!”
一个人说起苦楚,所有人随声附和。
刚刚还把义川令夸奖了一番,转眼就打了脸,权万纪顿时气愤,“沔水决堤,受灾的不止是义川,江夏、汉阳等地也被波及!天下本为一家,都是我大唐百姓,哪有分了州县就不赈济的道理!再说,大都督府已有明令,灾民所到之处,不得推难!这义川令是明知故犯,实在可恶!”
说起陶县令,萧可忆起了上次前往沔州的情景,正是义川令手下的衙役将青莲姐妹掳了去,至今下落不明,那个温显忠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